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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​能​告訴​我​主業團​在​過去​四十​年​的​發展​歷程​嗎?​它​最​重要​的​使徒​事工​是​甚麼​呢?

​首先,​我​必須​說,​我感謝​天主,​因為​祂​讓​我​在​主業​團​創立​僅僅​四十​年​後,​就​能​親眼目睹​它​遍佈​全​世界。​19​2​8年,​當主業團​在​西班牙​誕生​時,​它​已​是​「羅馬​的」​(對​我來​說,​這​意​味着​是​公教​的、​普世​的​)。​所以,​它​的​首要​目標​必然​是​傳遍​所有​國家。

​回顧​這些​年,​往事欣然​浮現​腦際:​困難​雖多,​卻​都​是​生活​中​的​調味品。​我想​到​天主恩寵​的​功效,​想到​無數​堅持​信德​的​男女​喜悅地慷慨​獻出​自我。​我要​強調:​主業​團​的​核心​使徒​工作​就是​每​名​會員​在​自己​的​工作​崗​位​上、​在​家庭裏、​在​朋友​之間​進行​的。​這​工作毫​不​引人​注目,​也​難​以​用​統計數​字來​表達,​然​而​卻​在千千萬萬​追隨​基督,​默默​無聲​做好日​常​工作​的​人們​心​中,​結出​聖德​的​豐​碩果實。

​在​這​個​話題​上,​恕我​不​再​多講。​我​可以​告訴​你​有關​很​多人​的​模範​事跡,​但​若然​我​果​真​的​這樣​做,​就會​把​他們​生活​中​的​天人​之間​的​親密​摯情​和​同心​協力​的​創造力​剽竊​一空。​更糟​的​是​會​把​它​簡化​為​統計數字,​這​就​等​於​是​浪費​時間,​因為​恩寵​的​果實​豈​能​被​衡量​呢!

​不過​對​主業​團​會員​在​世界​不同​地區​舉辦​的​使徒​活動,​我​是​可以​再​補充​一些。​這些​活動​都​以靈修為​目標,​他們​忠心耿耿​盡​善盡​美​地​完成​工作。​還​有​不少​同​他們​合作​的​人,​不一定​是​會員,​但​他們​欣賞​這些​活動​的​超性​價值。​也​有​些​非​基督徒,​由於​意識到​這些​活動​的​人性​價值​而​提供​非常​有效​的​幫助。​這些​活動​始終​是​平信徒​的,​俗世​的​活動;​是​普通​公民​根據​所​在​國家​的​法律​行使​公民​權利​所​創辦​的。​一言​以​蔽之,​這些​活動絕​不​依​賴甚麼​特權,​也​不​靠​甚麼​特殊​恩惠。

​我​相信​你​一定​知道​在​羅馬正在​進行​一​個​這​類型​的​項目:​艾立司​中心​(ELIS Centre),​透過​學校、​體育​及​文化​活動、​圖書館​等​方式,​為​青年​人​提供​技術​訓練​及​人文​教育。​這​項​活動​切合​羅馬,​特別​是​提布​提諾​(Tiburtino)​區​的​具體​需要。​類似​的​活動​也​在​芝加哥、​馬德里、​墨西哥​和​其他​許多​地方​展開。

​另​一​個​例子​是​設​在​奈洛比​的​司崔​摩文學​及​科學書院​(Strathmore ​College of Arts and Sciences in Nairobi),​這​是​一所​大學​預科​高中,​為來自​肯亞、​烏干達​和​坦桑尼亞​的​數百​名​學生​提供​服務。​主業團​的​一些​肯亞​會員​與​他們​的​同胞​一起,​透過​這​所​書院,​在​教育​領域​中作​出極​有​效益​的​工作。​這​是​在​東非​建立​的​第一​所​教育​機構,​實現​了​完全​的​種族​融合,​並​藉其​工作​為​非洲​文化​的​本土化​作出​了​卓越​的​貢獻。​還​有​在​奈洛比​的​富谷​學院​(Kianda College),​是​一​所​類似​的​機構,​致力​於​青年​婦女​的​教育。

​再舉​一​個​例子吧。​我想​談談納​瓦拉​大學​(University of Navarre)。​自1952年​創校​以來,​它​已​發展​成為​18​個​學系​和​研究院,​學生​人數​超過​六千​人。​與​一些​報紙​報導​相反,​納瓦拉​大學​並​未​得到​國家​資助。​西班牙​政府​沒有​提供​任何​維持​運作​經費,​僅​給​予​一些​補助​以​增加​招生​人數。​這​所​大學​能夠​持續​運作,​全​靠​私人​捐助​者​和​不同​協會​的​支持。​它​的​教學​制度​和​大學​生​活​模式,​是​大學​全體​成員​共同​承擔​的​個人​責任​與​團結​合作​的​體現。​為​當今​大學​的​處境,​納瓦拉​大學​提供​了​寶貴​的​經驗。

​我​其​實​還​可以​談談​在​美國、​日本、​阿根廷、​澳洲、​菲律賓、​愛爾蘭、​法國​等​國家​的​其他​類型​的​活動。​不過​我​認為​沒有​必要:​只​需​簡單地​說,​主業​團如​今​已​遍佈​五​大洲,​由​來自​七十多​個​國家、​不同​種族​和​背景​的​人士​組成。

另一種語言的這一點